杨灿那般年轻俊朗,姐姐又是寡居的妇人,孤男寡女相处,难免会擦出火花,当真是乾柴烈火,一点就著————
她自己很吃杨灿的顏,便理所当然地以为,天下女子都会喜欢他这一款。
索缠枝压下心头的思绪,又问道:“金泉镇是姐姐的封地,你来了上邦,那边的事怎么办?”
索醉骨垂著眼皮,慢悠悠地道:“自然还是我的封地。
我虽迁来了上邽,却也安排了忠诚可靠的家人在那边打理。
再说了,镇上的人家都是世代居住的,彼此知根知底,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抬眸,丹凤眼从茶盏上方飞快地瞟了索缠枝一眼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不过,要说完全没出过事,也不尽然,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件糟心事的。”
“什么糟心事?”索缠枝立刻来了兴致,追问道。
索醉骨轻轻放下茶盏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镇上有户人家,娶了个外地媳妇,年纪轻轻的,丈夫就没了。
那小妇人耐不住寂寞,暗地里找了个相好。”
索缠枝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姐姐在说谁,就是在说她自己吧?是吧是吧?
“可惜啊,她所託非人。”索醉骨继续说道。
“那男子行事张扬,还总想著借著这小妇人的关係,从她娘家和婆家那边捞好处。没过多久,这事就败露了。”
“那————那后来呢?”索缠枝紧张地问道。
“她婆家自然是怒不可遏,要按族规把两人都浸猪笼。”索醉骨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。
“可那小妇人的娘家势力也不小,比她夫家还要强些,自然不肯让女儿去死。
最后,这案子就闹到了我面前。”
“姐姐是怎么判的?”索缠枝急声问道。
索醉骨轻轻嘆了口气:“同为女子,我也心疼她的处境,只好从中百般说和嘍。
那小妇人也愿意把自己的嫁妆全都留给夫家,我便做主,將她许配给了她的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