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沉声道:“先回去处理伤口,再吃东西。”
“谢阿耶(乾爹)。”五人齐声答应,缓缓起身。
转身之际,杨灿看得真切,五人臀后都是殷红一片,竟真的抽出了血。
杨灿一下子懵了,喃喃地道:“这怎么回事?真————不放水吗?”
潘小晚苦笑一声,道:“我明白了,你啊,孩子们心里,把你当成了天,你亲口下的命令,他们哪里敢有半分折扣?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杨灿张了张嘴,便訕訕地看向潘小晚:“咳————那个,你那儿————,应该有上好的金疮药吧?”
潘小晚俏巧地白了他一眼,从怀中摸出两个小巧的葫芦,隨手递给他一个:“吶,两个丫头我来敷药,另外那三个臭小子,就交给你了。”
夜色渐深,一顶顶毡帐內的篝火渐渐熄了。
杨笑笑与杨禾同宿的帐篷里,地坑中的篝火却还燃著。
两个人都趴在榻上,津津有味地啃著羊骨头。
她们已经包扎过了,哪怕隔著新换的小衣,也能看出屁股大了一圈儿。
杨禾一边啃著肉骨头,一边不甘心地道:“笑笑。”
“叫一姐。”杨笑笑觉得以后对他们不能太客气了,得立规矩。
杨禾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改口:“那个————一姐,你————为什么叫乾爹为阿耶”啊?”
杨笑笑脸上顿时得意无比,她能告诉杨禾这是路上偽装的身份吗?当然不能说啊。
就在这时,帐篷帘儿被人挑开了,然后,杨三、杨四、杨五三个小子撇著腿,一病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奇怪的是,方才受刑时还蔫头耷脑的三个小傢伙,此刻竟一个个昂首挺胸。
虽说他们走路的姿势跟螃蟹似的奇形怪状,却硬生生走出了趾高气扬六亲不认的架势。
杨笑笑诧异地道:“你们不好好睡觉,跑我们帐篷里来干什么?”
杨三兴奋地道:“一姐,二姐,你们敷药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