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嘟嘟右手边的杨灿,不由一怔。
先前他並未仔细打量过此人,只当是尉迟芳芳身边的一名统领,此刻凝神一看,浓眉顿时紧紧皱起。
这不就是今日比箭三箭皆空,给芳芳公主丟尽脸面的那人吗?
叱干当即开口,语气中满是不悦:“摩词,且慢!此人是谁?他也配与我们同席吃肉?
“”
破多罗叱干一指杨灿,很是不悦。
杨灿方才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对面尉迟伽罗那副羞恼交加的模样,只觉颇为有趣。
眼下羊肉燉熟,他正想大快朵颐,却不想又有人翻出他今日比箭倒数第一的旧事,当即抬眼看向破多罗叱干。
尉迟摩訶见父亲麾下大將向杨灿发难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刚站起身的身子,又缓缓坐了回去。
叱干叔叔的勇武,丝毫不逊於他的父亲,乃是尉迟左厢大支的两大武士之一。
他曾与叱干叔叔较量过,拼尽全力也只撑了五个回合便败下阵来。
今日叱干叔叔是要与“王灿”动手吗?
若是叱干叔叔输了,那他那日的惨败,便也不算丟人了。
这般想著,尉迟摩訶脸上已悄悄漾开了笑意,满心期待著后续。
杨灿望著与他隔了一个席位的叱干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杨灿开口问道:“叱干大人,我乃是芳芳公主麾下突骑將。
莫非只因为箭技较量输了,便连坐在这里吃一盘羊肉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叱乾冷哼一声,语气不屑地道:“你箭术输了,倒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可你为何明日还要执意参赛?你不怕自己丟人,难道就不怕丟了芳芳公主的脸面吗?”
杨灿闻言,忍不住觉得好笑,开口问道:“叱干大人,我箭术输了,明日角牴便一定也会输吗?
箭术与跤术,本就各有门道,这两者之间,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