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既保全了我凤雏城的顏面,也不至於万一失手,得罪了某部。”
见好就收?
杨灿此来草原就是为了搅局的,一旦有了杀伤会乱?乱了好啊。
杨灿马上摆出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,朗声道:“公主,属下明白您的苦心,是不欲我凤雏部多树强敌。
可也正因为咱们凤雏城如今势弱,这比试的魁首,咱们才更该奋力去夺取才对!”
“夺魁?”
“不错!咱们要是贏了,凤雏部的勇武之名,必定传遍整个草原。
眼下咱们地盘尚小、人口不足,名气便是咱们与诸部竞爭的最好武器,也是吸引各部归附的底气!”
破多罗嘟嘟听得豁然开朗,摸了摸自己剃得光亮的头顶,跟著附和道:“对啊!等联盟组建起来,必然要扫荡禿髮部落。
咱们凤雏城若是能借著这场比试扬威,到时候,那些禿髮部逃散的牧人,必定会纷纷来投,咱们的势力就能更加壮大了!”
尉迟芳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。
她的部下不畏战,不怕死,一心为她的部落考虑,她当然开心。
不过,也正因此,她更不捨得这两员爱將冒险了。
虽说杨灿今日展示了他的神力,可力量並不是杀人技的全部,若真是生死相搏,她觉得这个商贾出身的力士,都未必敌得过她。
这是大將之材,岂能放在匹夫之斗中消耗。
再者说————,尉迟芳芳想起下午与白崖王妃的一番接触,眼底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她摇了摇头,决定对这两员心腹爱將稍稍透露一点儿消息。
“王灿,嘟嘟啊,你们所说的,原本没错。不过————,我父亲一心想当这个大联盟长,可却未必就能如愿呢。”
她笑吟吟地扫了二人一眼:“禿髮部落秘密购置甲冑,欲一统草原,野心勃勃。
可我父亲想用討伐禿髮部落为藉口建立联盟,难道他会满足於只做一个联盟长?
接下来,他想做的,就该是可汗了吧?你们认为,诸部首领能不能看出他的心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