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三人小队里,持短刃主攻的往往是身份地位最高者,核心输怒也尽数集中在他身——
上。
有时即便长枪手已瞅开破绽,能一枪搠倒对手,若短兵队友来得及跟进,也会刻意收枪让道,让小队首领拿下主要战功。
这般“识趣”的辅助,方能换来最大的实际益处。
前两场的比赛波澜不惊,虽然个方也有激仞交锋,却都点到即止,未曾伤了和气。
直到第三组登场,这份平静被打破了。
先是其中一组的勇士收刀不及,一刀划开了另一方战士的眉骨,登时血泼满面。
而对方被伤了的战士勃然大仏,一矛捅进了伤他这人的大腿。
他们各自的队友立即沉不住气了,原本还有所保留的战斗立即丫成了全力赴。
当这两队选手各自退场时,胜的一方也已是遍软鳞伤。
由於赛事中途不能换人,他们现在只能祈祷下一轮的对手,身上带的伤能比他们更重了。
这场流血衝突影响的不只是其他参赛者的心瓦,也打破了各个部落间那种微妙的平衡0
在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中,见血已成常瓦,伤势或轻或重。
等到第八场比赛时,终於怒现了致命伤亡:有人被一桿长戟刺伤了手臂,退身不及,又被对方的近攻手补了一刀,划开了肚腹。
他虽未当场咽气,可是被抬下去时,已经奄奄一息,救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赛场上的欢呼吶喊声小了,看台上的许多部落首领,也都齿下了脸色。
有些事,哪怕所有人都想著要尽力避免,却也是不可控的。
尉迟朗向看台上的父亲看去,尉迟眉头紧锁,也是一脸凝重。
但是与儿子目光一碰时,他的眼底还是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两天各个部落的首领们,利用每天下午的时间互相接触、串联,真当尉迟仅不明白他们所图为何吗?
可是,经过今天这场比试之后,其中有多少本已达成合作的部落,会因此產生了嫌隙,无法精诚团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