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说,最强大的黑石部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成为眾矢之的,可他们根本不相信黑石部落会在规则上留下对其不利的破绽。
一位族人更是气愤地道:“大首领,黑石部落那两名刀客,可不像咱们草原上的勇士。
方才我买通了一个黑石部落的人,他告诉我,他不认识那两个人。
他身边的那些同族之人,以前也没有一个,见过那两个刀客。”
另一名族人听了,不禁怒道:“要在木兰会盟时举办大阅,这可只有黑石部落早早就知道。
——
依我看,这一定是黑石部落从外边聘请来的技击高手,他们行事太卑劣了。”
部落中群情激愤,纷纷唾骂不止,玄川族长摇了摇头,摊手嘆道:“我们都明白,那又如何?证据呢?”
他看了眾人一眼,沉声道:“尉迟烈有一万种法子,证明他们就是黑石部落的人。
而我们,却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,除非你们能让黑石部落所有人,都拒绝承认那两个刀客是他们的同族。”
这番话,让气氛瞬间压抑下来。
玄川族长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所以,如今只剩下三个部落继续后边的比赛,我们玄川部落,得好好谋划一下————”
他还没有说完,就有一个族人兴冲冲地跑来:“大首领,镇荒部落退赛了!”
“什么?”玄川族长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部落中参赛的三名选手面面相覷,心里顿时有种梦幻的感觉。
这还没打呢,我们糊里糊涂的就变成第二了?
不过,转念一想,他们又不禁紧张起来。
这岂不就是说,他们接下来一定要直面黑石部落的那三个恐怖对手?
一桿长槊,两口快刀,他们回想著那三人之前的身手,眉眼顿时凝重下来,他们————
没有胜算。
玄川族长在帐中渡了几步,抚著鬍鬚沉吟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