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手足无措之际,豹三爷回来了。
眾游侠儿闻讯,当即纷纷涌至他的中军大营,想看看三爷有没有请回总堂的高人。
待后到的人走进大帐时,就见豹三爷正阴沉著一张脸,抬手狠狠地拍著案几,破口大骂:“你大的!萧修这个二戇子,不当人子,真是不当人子!”
不同於中原地区骂人多辱及母系,陇上一带,多是骂对方父亲。
“大”便是爹,“做”便是下贱无用之意。
豹三爷越骂越气,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亲自去了蜀地,却只见到他手下左右二將。
萧修那个剑魁,竟避而不见!他是真的不在吗?分明是故意躲著我!”
豹三爷理直气壮地吼道,“他不就是嫌弃我这个剑尹,这些年一直没向总堂交公貲吗?我要是有钱,我能不交吗?”
眾游侠儿见状,也纷纷怒了,七嘴八舌地附和咒骂。
“就是!萧修这个瞎瞽,何不速死!我们三爷好心请他来一起发財,他倒摆起架子避而不见!”
一个满脸虬髯的游侠儿愤愤地道:“三爷,不光您在那儿吃瘪,我们这儿也不痛快!”
那个李有才,处处推三阻四,我们要器械没器械,要粮草没粮草,这兵怎么练啊?”
豹三爷一听,眼睛一瞪,怒喝:“李有才那个狗杀才,也敢欺负到我头上?明日我就去找他算帐!”
另一个游侠儿满脸苦闷地劝道:“三爷,算帐的事不妨先放一放,咱们眼下最急的是战阵之法啊!”
我们是真不懂,现在就是瞎教,再这么下去,兵士们也学不到真本事。”
豹三爷闻言,脸上的怒色忽然一收,嘿嘿一笑,得意道:“总堂那左右二將,向来唯萧修那个剑魁马首是瞻。”
没有萧修那狗东西发话,我好话说尽了,他们也不肯跟我回来。不过————”
他得意地扫了眾人一眼,捋了捋頜下美髯,洋洋得意道:“我这趟去,也不算白跑,终究是请了一个人回来。”
眾游侠儿顿时大喜,纷纷围上前来,急切地问道:“三爷请的是何人?莫非是懂骑战之法的高人?”
豹三爷沾沾自喜,拍著胸脯道:“懂!自然是懂的!她就是————剑魁之女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儿,素来粗獷的豹三爷,竟难得老脸一红,羞答答地道:“萧惊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