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悦于他,甘愿嫁他为妻,这是私事。
归附秦墨,是为我宗门寻一条正道,这是公义。
婚嫁私情与宗门公义,二者并不冲突,我更从未想过拿齐墨当我的嫁妆!
只因我身负钜子之位,诸位便始终不信我,那我卸去此位,又有何不可?」
杨浦长老不满地道:「钜子,他秦墨不过一群鑽研匠造技艺的匹夫。
治国安邦、经略天下,秦墨纯属门外汉!我齐墨才是墨者正宗,墨门钜子令,也是在我齐墨世代传承,为何要屈身于一群匠人之下?」
「哦,原来诸位在意的是这个。」
杨灿澹澹一笑,缓声说道:「这位长老,那你就多虑了。
我杨灿只想安心做些实事,并不在乎什麽名位正统。
既然诸位只是担心两宗合併,居于秦墨之下,那联盟不就好了?」
合併还是联盟,根本不是闵行的目的。
闵行阴鸷地道:「联盟?疏影一旦成了你的妻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裡,他不禁心中一痛:「成了你的人,我齐墨还不是要悄无声息地被你蚕食,沦为你野心的私产?」
杨灿肃然道:「我秦墨一心只务实业,既然闵长老你这麽说,那便以你齐墨为首好了。
我秦墨主动併入你齐墨,以齐墨为尊,这样,总该能消去诸位心中疑虑了吧?"
说罢,他侧身引荐身侧二人:「这位是楚墨剑魁萧修萧大哥,这位是巫门前任巫咸王嘉鸿王老爷子。」
这两位乃是我专程请来的媒人,今日在此,亦可请他二人替我作个见证,杨灿所言,句句属实,绝无半分虚言。」
萧修听了,便向众人抱了抱拳。
王嘉鸿也是抚须颔首。
对于这两个人的身份,厅中齐墨众人都有些惊讶,不过,眼下却也不是上前寒暄的时候,因此众人只是向他二人抱了抱拳。
杨灿心想,什麽齐墨、秦墨,说到底不过是学术流派,一旦踏入政场,会像同乡、同窗一样自然而然成为一个派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