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许多楚墨同门眼里,他能坐稳河陇剑尹之位,靠的不是高明的武功,而是门阀底蕴和雄厚财力,不过是靠着家底豢养门客、堆砌出来的地位罢了。
唯有一路追随他的亲信,才知晓他真正的本领。即便是剑魁萧修,也对他存有深重的偏见。
这也难怪。当初於骁豹前往楚墨总堂参选河陇剑尹,初见小师侄萧惊鸿,次日便逾矩私通,把人家睡了。
自那以後,每次面对萧修,他心底便会生出几分心虚忌惮,即便切磋比试,也难发挥真正实力。
「喝!」於桓虎一声沉喝,骤然发难。
没有花哨起手,无半点冗余招式。
他脚掌重重踏在青石板上,石面微震,身形骤然疾冲,掌中宝刀顺势劈落。
这一刀平直简练,无刁钻变招,无虚晃试探,纯粹是蛮力碾压、杀伐直击。
这是千军万马中淬链出的沙场刀法,简单、粗暴、致命。
刀锋贯力而下,周遭流动的寒气仿佛都被这股蛮力凝滞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於骁豹神色淡然,脚下轻点地面,身形似风中飞絮,轻盈侧滑半尺。
仅此半尺,便堪堪避开致命刀锋。
他早已看穿,於桓虎这一刀倾尽气力,後劲匮乏,并无留力变招的余地,故而才敢这般从容闪避。
下一秒,斩马剑斜撩而出,寒光乍现。
「铮——!」
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。
於桓虎征战多年,搏杀本能早已刻入骨髓,手腕迅捷翻转,宝刀贴住剑刃削出,直取於骁豹指节。
於驰豹振剑上挑,旋刃反扫,直指对方下盘空门。
横斩、竖劈、反撩、直刺。一刀一剑往复交锋,招式凌厉狠绝,二人身法却截然不同0
於桓虎脚下稳如磐石,硬桥硬马,每一击都带着撼人的蛮力,杀伐霸道。
於骁豹身形飘忽流转,进退自如,灵动间暗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