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单兵武艺,玄川骑兵本不输索家兵马。
奈何这群溃兵方才历经大火烟燻,双眼酸涩模糊,寒风又迷了视线,军心彻底崩溃,连半点战意都无。
别说还手招架了,烟燻风吹得他们泪眼婆娑,甚至无法精准捕捉对手兵器刺来的方位。
一时间,雪原之上人仰马翻,哀嚎遍野。
双方在这凤雏城北的皑皑雪原上,以红光透天的凤雏城为大幕,上演起狼逐羊群的戏码。
就在这时,从东南方向,又杀来两百余骑。
来的也是玄川部人马,他们的突然到来,帮助符乞真稳住了节节败退的阵形,一时间士气大振,稳住了阵脚。
但这点转机,仅仅维持了一瞬。
因为这支援兵身後,跟着一个更可怕的杀神。
杨灿,来了。
汗血宝马踏雪疾驰,哑光黑的明光铠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破甲长槊杀气袭人。
杨灿端坐马背,如同下山猛虎,孤身一骑,直接一头紮进了玄川援兵阵中。
他摩下两百骑兵,单人骑战本领不如草原出身的玄川兵,可战意和气魄,此刻却碾压了对方十倍不止。
人马疯狂冲撞,敌我彻底搅在一起,刀光槊影在风雪中乱舞,战场彻底变成一锅乱战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再无任何阵型可言,全是近身死斗。
兽面兜鍪遮住杨灿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,一双眸子锐利如电。
一匹好马的价值,在此刻得到了充分体现。
良马猛将相得益彰,他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,长槊每一次起落,必有敌人落马,斩敌无数,所向披靡。
麾下骑兵紧紧跟着杨灿这员主将冲杀,在混战的战场上横冲直突、左击右战,搅得整个战场,如同剧烈摇晃的一盆水,激烈摆荡着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从西南方向,又有一百余骑滚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