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,心胸狭隘,小肚鸡肠,口蜜腹剑,没羞没臊,她那副好样子,全都是装的,总之,根本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。
墙头外,两个丫鬟忽觉肩头一沉,上面的独孤婧瑶咬牙切齿。
罗刚皱着眉头,道:「那你也不能因此就委身杨灿啊,你是什麽身份?
咱们罗家在江南,那也是簪缨世族,你是定要匹配名门望族的。
那杨灿远居陇上,而且只是於阀一家臣,岂是良配?
更何况,我听说他已有婚约,那他最终该如何安置你?你就这般赔上清白身子,以後可怎麽办?」
「啊?」罗湄儿惊呆了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满脸的错愕:「哈?我?」
她不明白,不过就是在杨府借住过一段日子,怎麽就赔上清白了?
墙头外,独孤婧瑶更是大感震撼,心中惊涛翻涌。
实锤了,他们果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。
罗刚见妹妹这般失神模样,只当她是被戳破心事,无言以对,不由得又痛又急。
罗刚顿足道:「妹啊,你怎就这般糊涂啊!
是,赵家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,总说你性情粗疏、不守闺训。
可————好歹咱也是身正影直的好姑娘啊,咱清者自清!
现在————现在————现在你失身於杨灿,还怎麽清者自清?」
罗湄儿急了:「三哥,你说什麽胡话呢?」
罗老四急道:「更何况,前些时日,大司马已然出面说和,赵伯父也斥责了赵青衣,应允待我们把你接回吴郡,两家可以继续履行婚约,可现在————这可怎麽办?」
罗湄儿本就被他们的误会惹出一肚子气,一听还要她依旧嫁给那个油头粉面的赵家小子,顿时柳眉倒竖,火冒三丈:「我才不要嫁他!」
罗毅生气地道:「你现在失了清白,你想嫁,人家还不要了呢。」
罗刚生怕吓哭了妹妹,赶紧宽慰:「妹啊,你别听老四胡咧咧。
其实验红这事儿,听说也不是不能蒙混过关,据说是有办法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