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灵儿捧着一卷闲书,却无心细读,目光时不时飘向院外。
醉桃指尖绣活未停,唇角噙着淡淡笑意,忽然打趣道:「灵儿心神不属的,莫不是在惦记未来夫君?」
东灵儿嫩颊一红,细声道:「我哪有,我————就是在想,也不知道他长什麽样子。」
锦儿笑道:「再过几天不就见到了?老爷子最是宠你,为你选的夫君,定然不差的。
「」
醉桃含笑道:「我倒是听老爷子提过几嘴,据说,那位小郎君并非杨总戎的亲子,而是继子。」
东灵儿一愣,继子吗?她原以为是亲子的,还当杨灿十一二便结婚生子了,成亲太早的缘故。
如果是继子,那——公爹生得俊不俊,和他还有什麽关系?
醉桃瞧见她微显失望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「灵儿,你莫担心。
你想啊,既然他是杨总戎的继子,那就说明,他的母亲被杨总戎收房时,是个孀居的妇人。
杨总戎那是什麽身份,什麽黄花大闺女找不到?他肯要的孀居妇人,必然是极美的。
世人常说,子肖其母,女肖其父,男儿容貌随母的起码占七成。
杨总戎这个继子,多半是承袭了他母亲的美貌,长相必然不俗。」
骏马人立而起,马鬃迎风飞扬。
马上一个女子,身段高挑颀长、肩颈舒展,腰肢柔韧,一双长腿紧紧夹住马腹,弓拉满月,长箭斜指,目随箭走,看向前方。
那是阿依慕,美眸潋灩,眼尾微微上挑着,冷白的肌肤,绝色天成。
「嗖!」
一声清越弦鸣划破旷野。
羽箭脱弦而出,轨迹平直精准,不偏不倚地正中那只警觉欲逃的沙狐脑门。
那只沙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嘶鸣,便一头栽倒在地上,瞬间毙命。
阿依慕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马跃、拧身、开弓、放箭,衔接无缝,飒爽淩厉,将西域美人的健美英气、骑射功底展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