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顺此时也回了「陇上春」。
後院有一座独门独院的幽静宅邸,平时也不对外接待宾客,是东顺每次返回上邽的专属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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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顺刚回到房间,「陇上春」客栈掌柜的就跟了进来。
「老爷,於家宗丞於冠南来了。」
东顺淡淡一笑:「他们倒是着急。」
东顺便对孙女东灵儿道:「灵儿,你先回房歇息吧,别让於冠南看见你。」
「好!」东灵儿乖巧地答应一声,又不放心地叮嘱道:「爷爷,於家这些宗亲都不是什麽好东西。
祸事来时,全是钻地的老鼠,见到肉了就成了红眼的狼,咱们东家可不能跟这样一群既贪婪又无能的人搅和在一块儿。」
东顺抚须轻笑,打趣道:「那你说,谁才是东西,尉迟沙伽麽?」
东灵儿急了:「他才不是东西,不是,他是————哎呀,大父你取笑人家。」
东灵儿又羞又气,跺了跺脚。
东顺爽朗笑道:「好好好,不取笑你了。快些回房去吧,大父心中有数。」
东灵儿这才敛了娇羞,屈膝行礼,退出了房间。
待孙女离开,东顺便往软榻上一躺。
侍妾醉桃和锦儿见了,马上近前悉心服侍。
醉桃轻轻为他揉捏着酸胀的肩颈,柔声道:「老爷累了吧?快七十的人了,可得小心身子骨儿。」
「无妨,见见他,说说话,也不费什麽力气。」
东顺闭着眼,惬意地说着,一个下人便引着於冠南走了进来。
做为於阀第一家臣,东顺的地位极高,以前也只在於醒龙、於桓虎两人面前会收敛姿态。
就是面对於骁豹,他也不必低声下气,就更不要说其他那些宗亲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