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实了!
所有人的情绪再度沸腾!
李氏双目发亮,擡手指向杨灿,厉声大喝:「诸位宗亲、乡贤、官吏、父老!
今日之事,你们亲眼所见、亲目所证!
老身有人证、有物证、有滴血验骨!
三重铁证,桩桩确凿,件件无疑!
索缠枝不守妇道,秽乱内帷,玷污我于氏百年门楣!
杨灿身受托孤重任,不思忠君辅主、报答宗门,反倒以下犯上、私通主母、孕育私孽、窃我阀权、乱我宗桃!
此子於康稷,与我于氏血脉毫无干系,乃是他二人苟合的私生孽种,窃踞我於阀阀主大位!
狼子野心,欺天罔地,天理难容!天理难容啊!」
李太夫人一番指责斥骂,引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很多往日里对杨灿敬重称颂、信赖敬佩,对他方才躬身扶犁、与民同劳的模样大为赞佩的人,此时都不禁面露鄙夷之色。
李氏仰起头来,发出一阵苍凉的大笑:「哈哈哈!你们都看清楚了?
这就是你们信赖的阀中重臣、你们交口称颂的辅政仲父!
血可融於杨灿之血,却不溶於我儿骸骨!铁证在前,无可抵赖!」
她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刃,死死盯住杨灿:「杨灿!事到如今,你罪证昭彰,还有何话说?」
刹那间,全场数千道目光尽数锁在杨灿一人身上。
此刻的他,再也不是那个文武双全、忠义无双的阀中支柱、托孤仲父。
他是祸乱门阀、亵渎尊卑、窃夺基业、欺瞒万民的大恶人。
李氏趁热打铁,转头看向於七公,高声道:「老身恳请宗长主持公道,清理门户、以正家法!
即刻废黜索缠枝当家主母之位,判其终身禁足、闭门悔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