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出手如电,探手一把攥住她腰间革带,左掌快如残影,精准地削在她持剑的手腕之上。
「哐当~~」
长剑脱手坠落,不等苏瞳回过神来,杨灿右臂骤然发力,将她横着举於半空,奋力向前一抛,声如奔雷:「拿下!」
苏瞳淩空飞掠,被抛向侍立於祭台一角的瘤腿老辛。
老辛腿也不病了,矫健地向前一扑,在苏瞳横着砸在地上之前,一把将她捞在了怀中。
老辛在苏瞳的肥臀上捏了一把,然後就跟刘备摔阿斗似的,把苏瞳「狠狠摔在地上」。
他一脚踏在苏瞳屁股上,长刀出鞘,往她脖子上一架,大喝道:「谁敢动手!」
正冲上台来的那三十多个阀府内卫顿时僵住,进退两难。
他们皆是苏瞳一手带出的部下,听命的是苏瞳。
李太夫人高居内院,矜贵冷漠,何曾过问过他们任何事。
他们也就是在值宿的时候,偶尔能看见李太夫人,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如今苏瞳被抓,他们哪里还有勇气一战。
病腿老辛踩着老相好那让他几度销魂的大屁股,黑着脸喝道:「弃械不死,违者,杀!
「」
与此同时,他摩下精锐尽数蜂拥上前,迅速合围祭台。
那三十多个阀府内卫这才发现,同伴大多按兵不动,再看看被瘤老辛踩在脚下的苏统领,他们心底最後一丝侥幸也消散了。
不知是谁先松了手指,一柄长刀哐当落地。
有一便有二,兵刃落地声此起彼伏,不过片刻,这三十多个动手的侍卫,便被腿老辛的人一一摁倒,缴了械。
眼见最後的指望也断了,李太夫人脸色灰败如纸,双腿再也没有了气力,身子一软,便瘫在了地上。
杨灿道:「於宗长,你也看到了,直到此刻,李氏依旧不死心,竟要动用侍卫,谋杀於我。
如果,她真的杀了我,那麽下一刀,会斩向何人呢?是当家主母,还是阀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