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再敢说,除非他有能再现你我私晤的声光影像,否则,便是藉机生事、图谋不轨。」
好吧,杨总戎偷情都偷得如此威武霸气,索缠枝顿时软如春泥。
她缠缠绵绵地贴到杨灿身上,低声道:「杨郎,於七公那帮老宗亲,真的会应允宗府两分的新规吗?」
杨灿道:「本来绝对不会。」
「本来?」索缠枝眸光微动,立刻捕捉到了他话中有话。
「不错。但他们如今还攥着秋後翻盘的杀手鐧,心存侥幸,局势便全然不同了。
杨灿轻笑一声:「所以这最後一点道义名分,他们还是想争一争的。」
索缠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「现在交权,秋後交钱,那他们————」
「他们会输得裤衩子都不剩。」杨灿轻笑道。
索缠枝不懂:「裤衩子?」
杨灿掌心轻贴她的纤腰,缓缓下移:「就像你丝袍里面现在穿的那条合裆短褌一样。」
索缠枝瞬间领会了这个新词所指。
她眼波流转,媚色入骨地说:「这是吴绫裁制呢,轻软薄滑,腰沿绣着细兰流云纹样,腹侧斜缀一枝芙蓉,臀侧藏着寸许鸳鸯对绣。
坐卧俯仰,姿态不同,那花鸟舒展开合,景致便各有不同。郎君,可要细细一观?」
杨灿低笑道:「看,自然是要看的,不过,你这小嘴儿既然这麽能说,不如————咱们多说一会儿?」
索缠枝俏媚地白了他一眼,便擡手挽发,一头青丝拢至脑後,露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,如天鹅颔首,温婉动人。
於七公的居所内,气氛阴沉压抑。
於七公面色铁青,在室中来回踱步,心绪翻涌难平。
他骤然驻足,直指於冠南,厉声咆哮:「你怎麽这麽能说?老夫只是让你牵头反对,杨灿能把你怎麽样,你怕什麽?」
於冠南满脸苦涩,连连拱手告罪:「七公明监,冠南人微言轻,难以服众啊!」
於七公怒目圆睁:「你身居宗丞之位,尚且不够资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