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二穿着被换的囚服,愤怒地拍打着栏杆,大声咒骂着。
出身索家,就是他的底气,他不信杨灿敢把他怎麽样。
操纵粮食的幕後真凶,追来追去,追到他头上了。
他如今困在这里,吸引了杨灿的全部注意,於七公那边就可以放手施为了。
——
看了看狱卒塞进的粗茶淡饭,那狱卒已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索二冷笑道:「杨灿,就由你再猖狂一时,等我走出这座牢门,关在这里的,就是你。我要让你跪在地上,舔食这馊饭残羹!」
说罢,他一擡手,就把食盘打翻在地。
见到杨灿便惊恐不已,此刻才刚缓过神儿来的陈胤杰,咬牙切齿地道:「到时候,二爷你就在这牢栏外,让他的妻妾给你当桌子、凳子、筷子用。
咱们喝着酒,看他狗一样舔食地上的馊饭!」
索弘两眼一亮,大笑道:「大舅哥,还是你有想法!好,咱们就这麽办!」
杨灿回到城主府不久,抄封了陈府的王南阳便来复命了。
书房里,朱大厨、胭脂、朱砂,杨灿手下这三位间谍头子,都齐刷刷地站在那里。
见王南阳进来,杨灿笑问道:「一应首尾,料理乾净了?」
王南阳瘫着一张脸,欠身道:「是!属下以索二囤粮不知所踪为由,封锁了——
上邦内外各处要道。
他们想卖粮时,一粒也运不进来,只要他们的粮敢露面,那————就是索二的赃粮,即刻收缴。」
杨灿听了,从案後站起,缓缓走到窗前,推开了雕花窗棂。
初秋的风裹挟着清爽的凉意,迎面拂来。
窗外,天高云淡,秋意澄明。
於七公只道他已山穷水尽、无牌可出,可他手中,现在却握着一个「炸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