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
杨灿脸上一喜:「那我可来巧了,我去晋阳,岂不是可以看到很多当今名士?
一众贤达齐聚晋阳,倒省得我四处奔波寻访了,正好一网打,不是,一并拜会了,妙极,妙极!」
杨灿兴致勃勃地问道:「敢问店家,可知此番北上晋阳的,都有哪些名士大儒?说几个尽人皆知的来听听。」
云章邸往来宾客皆是有身份的贵人,这店主打听到的消息还真挺多。
他觉得这乡下孩子虽然挺蠢,但蠢得挺可爱的,倒也不嫌,便笑道:「哎哟,那可不老少。
此番前往晋阳的,有关中经学大儒、州府文僚,亦有河西、京畿、山东的世家名士。
对了,其中有一个极有名的才女,是才女,不是才子喔。
那便是出身山东高门的崔夫子,这可是一位才名冠绝北朝,经义诗文、礼制典章无一不精,且容颜绝美的大才女。」
「原来是崔夫子。」杨灿一脸神往地用摺扇敲着掌心。
那掌柜的这才发现他用的是扇子,这都深秋了————
掌柜的嘴角抽了抽,没说什麽。
杨灿悠然神往道:「我对崔夫子仰慕久矣,仰慕久矣啊,这一遭去了晋阳,正好拜会「」
。
掌柜的暗暗翻了个白眼儿,你个土包子,去拜会个屁啊,人家崔夫子若肯正眼看你一眼,都算我输。
杨灿兴冲冲地道:「那就这麽定了,店家,速速收拾上房一间,我要养精蓄锐,明早启程,赶赴晋阳。」
店主连忙答应,招呼夥计为一行人登记,然後引着他们入内安顿。
一行人跟着夥计走在後院长廊上,杨灿大咧咧地道:「我们的坐骑,可都是宝马良驹,你们务必要好生照料着!」
厩中要用细秣精饲,仔细帮我检修马掌、紧固鞍辔,不可马虎了,放心,本公子不差钱!」
一间上房里,正有三人安坐议事,听到外边的喧譁声,其中一人急忙擡手,制止了其他两人说话。
他闪身到了窗边,微启一条缝隙,向外看去,就见一个极张狂的少年公子,迈着八爷步,扯着嗓门说话,也不怕扰了别的客人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