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待她回身,杨灿长臂轻舒,擦着她的身侧,反手便将房门轻轻掩合。
唇齿相触的暖意骤然袭来,崔临照未及轻嗔,便被他揽住纤腰,拥入怀中。
一手轻扣她的柔软腰肢,一手托住她的後脑,深情一吻,既霸道又遣绻,裹挟着久别重逢的无尽思念。
怀中佳人初时略带矜持,浅浅推拒,转瞬便卸了所有拘谨,双臂柔婉缠上他的脖颈,任由满腔相思尽数倾泻。
一室沉香袅袅,两人激情拥吻。
良久,崔临照才微微侧首,轻轻挣开些许。
此时的她,星眸氤氲迷离,眼尾染着淡淡绯色,细喘浅浅,声线软糯娇柔,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意。
「杨郎这般,是要活活憋煞人麽。」
杨灿用指腹温柔地抚过她微微肿胀的娇嫩唇瓣,低眸浅笑:「钜子修为精深,内息绵长,我看便是再憋半个时辰都没事儿。
「惯会油嘴滑舌。」
崔临照冲他皱了皱鼻子,噗嗤一声笑,雪白的双颊瞬时晕开两片霞红,娇艳动人。
崔临照因为方才的激情而微带羞意,她妞怩地理了理鬓边的发丝,轻声道:「胡令公是慕你才名邀你入府的吧?
他定是要拉拢你这名满京华的大名士了。只是他却不知,你并不是游学四方的略阳权少游,而是於阀权臣杨灿。」
杨灿收了笑容,正色道:「这一遭阿沅你可是猜错了,他知道。」
「他知道?」
「不错,方才相见,我已对他坦白了身份。」
崔临照吃惊地道:「为什麽?」
杨灿便把此番入府、面见胡国丈、坦诚真身,又与胡皇後暗中达成攻守之约的始末,细细说与崔临照听闻。
崔临照松了口气,不错,帝後两族暗中角力,本就是可借之势。
郎君心思缜密、行事果决,此番借力,可破慕容氏求粮的图谋,高明。
杨灿又道:「我来见你时,你我之间的关系,也一并告诉了皇後,只是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