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忙也一闪身,便捉住了她的手腕。
崔临照的腕骨纤细玲珑,肌理细腻莹润,仿佛一团棉花糖般柔若无骨,杨灿不禁紧了紧手指。
被他这般纠缠逗闹,崔临照再难静心作画。
好在人像主体已然绘毕,只差衣袍袂角些许细节。
她索性放下笔,将狼毫塞入杨灿手中,轻笑道:「郎君诗才冠绝天下,为人家这画,题首诗上去好了。」
欸?又要抄诗?
早知道我就不撩闲了。
杨灿眉头一皱,正想着抄首什麽诗才合适在阿沅面前能再装个大的,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名国丈府的丫鬟匆匆出现,气喘吁吁地道:「崔女郎,杨学士,我家老爷遣人传讯,宫里派人,把慕容藩的使者召入宫中奏对了。」
「什麽?」
杨灿目光一凝,马上扭头对崔临照道:「阿沅,走,去取我的官袍、印绶,快。」
杨灿跟着崔临照急急走进花厅,今日朝廷刚刚派人送来的官袍、印绶与笏袋都放在桌上,全新的。
崔临照侍候郎君当场更衣,待杨灿打扮停当,整个人挺拔如松、丰神如玉,清贵气场浑然天成。
崔临照望着眼前郎君,眼底漾起浅浅笑意,满心骄傲与温婉。
她的男人,就是衣冠楚楚、一表人才。
杨灿想着胡令之使人来传讯时,应该是皇帝刚派人去专召慕容晓晓的时候。
但不管怎麽说,自己终究是迟了一步。
於是,杨灿对崔临照道:「阿沅,我先进宫一趟。」
崔临照道:「宫内风向莫测,郎君谨言慎行,切勿冲动。」
「晓得,我去去便回。」杨灿说着,已然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皇帝今日召见慕容晓晓,地点不在大朝堂,也不在御书房,因为需要一些官员在场,所以设在了便殿紫宸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