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火山兄弟。」
於骁豹策马与杨灿并辔而行,感动地道:「於某被困青石叠坞快一个月了,始终不见援兵,还以为要死在这儿了。
却不想,这个时候,竟有神兵天降,是你救了我。火山兄弟,於某不是不知感恩的人,我要和你义结金兰,从此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。」
杨灿笑道:「於兄何必客套,我既知你遇险,自然责无旁贷。」
於骁豹道:「不成,你这个兄弟,我认定了,我一定要和你结拜为兄弟!」
杨灿道:「好好好,先赶路,等你我落脚歇息时再说。」
於骁豹见他答应了,不禁大喜,笑道:「好,一言为定!」
於骁豹此时,对杨灿彻底放下了心防。
其实,对於杨灿一直以来的种种作为,你要说他心里头一点不犯嘀咕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一则,他这人对於家族概念本就不强,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跑去当什麽游侠儿。
二来,他这个嫡宗子弟,以前在於家也太不受人待见。
大哥二哥有意养废他、防着他、排挤他,其他各房宗亲也是看人下菜碟,捧高踩低,明里暗里对他多有鄙夷嘲笑。
结果,如今於家需要扯起一面大旗了,又把他从角落里翻出来当旗打?
反观自己半生浮沉,能有今日这般声望地位,并非仰仗于氏宗族的照拂,大半都是拜杨灿所赐。
今日更是杨灿只带寥寥二十七人,闯险地、造巨弓、飞矛架索,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,把他从必死的孤台上捞出来。
这份实打实的恩情,彻底打开了他的心防。
一身游侠习气的他,本就讲究恩怨分明,有恩必报,更何况以杨灿今时今日的地位,如果不来冒险救他,才更合理吧?
杨灿视他如腹心,他对杨灿,自然也是从此再无隔阂地认了。
於骁豹一边策马驰骋,一边望向连绵苍茫的群山,有些不解地道:「火山兄弟!我等已然脱身,走的又是荒山野岭,慕容家的兵马根本无从追赶,何必还要跑得这麽急?」
杨灿笑道:「豹爷,咱们得尽快赶回代来城啊。一来,你被困近月,代来城那边急得狠。
前几天,索城主亲自带兵来为你解围,便中了慕容家兵马的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