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亲自押解二人,携黑土堡户籍、田册、兵簿前来银城归降。
至於青岚堡这边,银城甘家做说客,替於骁豹去招降三人,原本就只差一个台阶的沈氏三兄弟,顺着坡儿就滑下来了。
今日为表忠诚,三兄弟更是一起赶来觐见。
“好好好,沈堡主,牛曲长,豹爷我恩怨分明,绝不会负了你们。”
於骁豹轻蔑地瞟了眼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破布的齐谨言、秋山晓,道:“把这两个不识时务的拖出去砍了,首级悬於银城城门之上,公示三日,以儆效尤!”
一声令下,众亲兵拖起二人就走,二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连句乞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直心中忐忑的牛光实,一颗心却是一下子落回了肚里。
如果於骁豹不杀齐、秋二人,甚至还存了拉拢、招降的念头,那就把他扔在里头了。
以後,他在黑土堡,势必处境尴尬,再难做人。
可如今於骁豹毫不犹豫地宰了两人,这也就意味着,黑土堡中,依旧忠於齐堡的,都会被清洗。
黑土堡里,还有谁是齐堡主的人?那还不是他说了算吗?
於骁豹目光转回牛光实脸上,重重地一拍他的肩膀:“你很好,从今天起,你就是黑土堡堡主,好好干,豹爷我看好你!”
牛光实又惊又喜,连忙感激地拜倒,沉声道:“属下从此誓死追随,忠诚於将军,若违此誓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……
杨灿又在银城待了几天,慕容家的兵马始终没有来。
其实原因也简单,银城原是慕容阀面对於阀的第一边陲重镇,如今要想夺回这样一座苦心经营多年的城池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动用多少兵马,调拨多少军备,银城周围数十里,早就清理了所有大木,攻城器械得从後方运过来。
冲车、云梯、撞木、石炮等攻城重器,打造工序繁琐,体型沉重,搬运极为不易,进度就更慢了。
然而,天气也渐渐冷起来了。
冬天,对慕容阀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没消失呢。
杨灿立於城楼之上,迎着凛冽的寒风,他不能再等下去了,得回上邽,离开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