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得越凶,待遇便越差,时至今日,索二爷已经被消磨得彻底没了脾气。
以至於,一大群人到了牢前,他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一众狱卒簇拥着司法功营、捕盗掾朱通、狱长、牢头。
这几位官员又簇拥着杨灿,停在了牢门前。
枯坐的索弘一双眼睛半响才聚焦到杨灿身上,看清了来人。
「是你?」
索二爷浑浊的眼底瞬间炸开一道光亮,他猛地撞向栅栏,枯瘦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,乱发下一双眼睛已经湿润了。「你咋才来呢?」
索二爷激动得浑身发抖:「是不是我们索家来人了?是不是老夫可以出去了?」
杨灿微笑道:「索家来过人,你堂弟和堂侄,我於阀主母的父亲和兄长,不过,他们已经回去了。」索弘眼中刚刚燃起的光顿时熄灭,整个人无力地向地面跌坐下去。
杨灿笑吟吟地道:「不过,老话说得好,欠债不讨过年帐。
这眼瞅着要过正旦了,您是长辈,总该换个体面的住处才是。
这不,我就来接您了。咱们啊,今年一起过大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