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四人一眼,道:「比如说,党氏,可以总领李阀故地一切农牧事务。
雷氏总领李阀故地一切矿产经营,包括木材。荔非氏主管李阀故地所有药材生意和粮食销售,弥姐氏负责李阀故地的运输业以及关卡税赋徵收与管理。
司法,我也不要。你们山地部落之中,该依族规依族规,该依风俗依风俗,因地制宜,杨某不予干涉。如何?」
四人听了,都没有说话,而是迅速盘算起了其中的利弊。
杨灿道:「虽然不是自治一方,但整个李阀,所有划定类型内的事务,皆归一姓负责。
如此,他们的负担更小,收益更大,较之你们原本的打算,其实更划算。
当然,实话实说,这样对我来说,也最划算。
因为,你们各治一方,假以时日,还是未必不能出现关起门来割据称王的可能,不剿吧,不合适。剿吧,就那穷山恶水的,劳民伤财,划不来。
这样各司一职,统管全境,於你们四大家族而言,收获更多,权益更大,可是如果你们想造反,那就很难,非常难。除非————」
杨灿笑眯眯地道:「除非,你们四大家族像今日这般都想反了,四家有志一同,联起手来,才有可能。
这种情况,对我来说,当然很难出现。除非有朝一日,我於阀似李阀一般昏庸无能,把你们带入绝路。
若真到了那麽一天,那是我杨灿不争气,活该得此结果。
所以,若你四家是真心归附,没有自立的念头,应该会同意吧?」
杨灿这一手半点也没绕圈子,有点「杯酒释兵权」的味道了。
他很坦白地把他的忌讳和担心告诉四大家族代表了。
你们要把整个李阀分成四块,各自统治一方,那我可不放心。
你们一旦自立,那破地方,我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岂不是骑虎难下?
但我也不让你们吃亏,虽然我不允许你们自治一方,统管境内一切军、民、司法、经济,但我把整个李阀故地的重大利益内容分成四个方面给你。
如此一来,你们需要承担的责任更小了,利益更大了,但是因为各自负责一摊,而不是一地,你们想反的话,也会彼此牵绊,难以成事。
所以,你们愿不愿意你好我也好呢?
这四大族现在还真没有那种自立为王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