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淡淡地道:「可你们索家已经知道了,而索家是陇上最大的商道霸主。」
索衔香挺胸道:「并不然,是我知道了,而不是索家知道了。」
「有什麽区别?」
「当然有,索家包括我,但我,不代表索家。」
杨灿微微一怔:「这话……还挺有哲理的。」
索衔香地道:「那是自然。对了,什麽叫哲理?」
「就是……先哲义理。」
「多谢夸奖。」索衔香恍然,便笑吟吟地应了一声。
杨灿深深地望着她,道: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知道了,但索家其他人,还不知道?」
「对。」
「而你,也没打算告诉他们?」
「对!」
杨灿缓缓靠回椅背,姿态松弛下来:「理由?」
「这很重要吗?」
「重要。因为,这关系到,我为什麽要信任你。」
索衔香沉默良久。
其实来寻杨灿之前,她就仔细考虑过杨灿的反应。
如果杨灿被她半耍赖式讨来特权,那样最好。
如果不能,那是要坦白一切的。
当年,她就对康敏说出了一切,从此获康家无所保留的帮助。
现在杨灿所代表的於阀和索家的关系并不好,哪怕二叔被放回去,两家重立盟约,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