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,但是解决不了,除非,有我的农业、工业给你们索家撑腰,再有第二丝路为你们解决大患。」
……
索衔香走了,走的恍恍惚惚。
她被杨灿吓住了,心里有种索家已经陷入绝境的焦虑感。
此时的慕容盛,心情和他差不多。
银城一战,慕容阀出兵之前就知道,胜算不超过两成。
可是,他们不能不出兵。
现在果然败了,慕容盛的威望持续遭受到重创,再加上他两个儿子都失去了继承阀主之位的可能,地位摇摇欲坠。
粮荒、兵败,令上下非议不断,而原本就龉龃不断的慕容家族,也在银城来使抵达之後,矛盾公开化了。
银城来使几乎是跟在慕容氏的败军後面赶到的饮汗城。
他送来的不是战书,而是赎人的条件。
此时慕容盛的心里,恨不镇银城的慕容涧早点死了。
镇守银城多年,手握边防重权,坐拥坚城厚甲,却守不住城,一战即败,失城被俘,让慕容氏困顿的局面更加恶劣,他怎麽不死?
可慕容涧不肯自尽以全体面,现在银城方向开出了价码,可以赎人,他就不能不救。
就像他明知这次打银城,很可能兵败垂成,却还是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是因为他是个勇者,而是因为,他正被杨灿牵着鼻子走。
慕容涧是慕容氏四房房长,若阀主坐视一房房长沦为敌俘、不予施救,必将寒了全族人心。
诸多已经对他极度不满的族老、房长、旁支,对他会更加的非议诟病。
慕容晓晓他也不救,慕容晓晓是三房杰出子弟,而且多年来一直替慕容氏负责外交事务。他知道慕容氏很多机密,不能不救。
索醉骨开出的条件是:割让银城北面三十里左右的白棘堡、寒津坞、松崖子寨三处堡塞,划归於阀的银城。
再付黄金一百镒、精铁五千斤、战马一百匹、粮草两万石,还有牛皮三千张、桐油两千斤、硬木大材一千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