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修去总戎府已有数日了,可是一直没有信儿传回来。
是萧修愚钝,没有领会我的暗示,还是杨灿他……拒绝了?
未知的忐忑让她枕席难安。
然而,她对萧修的暗示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也就过了,总不好对萧修说明白。
可是,就此放弃?
过了今岁,她才十七,韶华正好,若错失此番机缘,往後漫漫余生,难道便要孑然一身、孤苦终老?
我爹是背宗罪人,亡夫是叛逆反贼,哪有好人家敢收我,托付终身?
想到伤心处,泪水潸然而下,打湿了枕巾。
静静地凝视着案头的烛火,于慧儿眼中突然露出决绝之意。
求人不如求己,既然萧修不靠谱,我就靠自己。
面皮要不要的,总要试一次,试过,我才死心。
若是果然被他轻贱拒绝,我也无颜苟活了,便取三尺白绫,自缢了事!
……
年关临近,花厅里,索衔香掩口打了个哈欠,昨晚没有睡好。
元荷月和元澈倒是精力旺盛的很,缠着小姨说这说那。
元荷月好道:「小姨,今天不去阀府寻阿枝姨母麽?」
索衔香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,道:「今儿不去了,年关将近,你阿枝姨母是於阀主母,许多事要操持呢。」
元荷月雀跃道:「那我去取棋盘来,和小姨对弈。」
说着,元荷月就跑开了。
索衔香往榻上一躺,又打了个哈欠,枕着手臂想心事。
关於杨灿提出的释放二叔的条件,她已修书一封,派人送往金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