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情况,索家不付出足够的代价,谁来也别想接回二叔,哼,活该!」
索衔香心头微动,便顺势试探道:「姐,听你这麽一说,那杨灿,似乎不是个太好说话的人呐?」
「他那是事出有因,换做是你,会善罢甘休?」
「是是是,不过,这杨灿,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呢?」
索醉骨正在喝茶,闻言乜了她一眼:「你打听这个做什麽?」
索衔香一脸乖巧地笑道:「人家要代表索家和他打交道嘛,那当然是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了。」
「快拉倒吧你,还百战不殆呢,他一根小手指头,就能捺死你,你可不是他的对手。」
「他很厉害?」
索醉骨道:「他呀,狡智如狐,凶狠似狼,心机深沉,惯会扮猪吃虎,还是个好色之徒,你要格外小心着他。」
索醉骨这番,大抵有些「那个挨千刀儿的」嗔意,听在索衔香耳中,却是大吃一惊。
敏儿果然没有骗我,她对杨灿的评价,和姐姐如出一辙呢。
幸好,我早早就知晓了他的底细,否则,岂不是真要连小褌褌都要赔给他了!
呸!被敏儿拐进沟里了,谁要输小褌褌呀。
索醉骨想了想,道:「正好,我既回来了,总要就诸般公务,去向他述职的。
你要和他谈,正好一起去,我陪着你,也好帮你说话。」
索衔香连忙推辞:「不必了,阿姐私下里为我出谋划策就好。
你如今毕竟是于氏家臣,公开帮我不好,处境未免尴尬,我应付的。」
索衔香说着,心中便想,杨灿那日对我剖析的家族利弊、时局推演,姐姐应该还不知道。
就算知道了,以姐姐对家族的憎恶,宁可放弃索家嫡长女的尊荣、放弃封地,也要决裂,听闻此事,只怕也只会拍掌叫好,大呼快意,断然不会为宗族担心的。
如此看来,此事也不必告诉她了,我还是耐心等等家里的反应再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