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美!」
桃里可敦没好气地道:「若是误我大事,等我从白崖城回来,先打你个屁股开花!」
阿依慕端起茶来凑到唇边,眉眼弯弯如月:「可敦若如此绝情……,等你再晕厥时,人家可不救驾!」
……
正旦第二日,上邽城内的杨灿,难一日清闲。
这一天多是亲族之间走动,若是身在华阴,他今日必定从早忙到晚,不分闲暇。
但是在上邽,他可没有什麽至亲族人,尉迟姐弟也要初四、初五才会赶来拜年。
是以这一日,府门紧闭,谢绝外客,阖府上下皆松弛休憩,人人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。
庭院廊下,彩帛高悬、桃符鲜亮,角落残雪未消,点点白雪衬着朱红彩饰,既清雅又喜庆。
花厅之内,地龙燃旺,室内温暖如春,淡淡的安息香萦绕在鼻尖,清雅又安神。
侧厅小厨内,侍女们正有说有笑地制作各式点心,都是家常的小吃食。
热娜拜尔挽起袖子,也去小厨帮忙,要亲手调制一道波斯酪浆,供大家品尝。
迟迟才醒,姗姗来迟的潘小晚听了哪里服气,便也要去小厨,做一道她最拿手的「醍醐」出来。
「行啦行啦,你这几天『醍醐』还没吃够呀,朱梅去看孩子了,三缺一呢,来来来,打麻将。」青梅一把拦住了她。
麻将是杨灿为她们所创的一种新戏,青梅、春梅她们几个一学就会,顿时有些乐此不疲了。
潘小晚被青梅调侃上一红,便被她拉去,在麻将桌前坐了下来。
潘小晚垂眸一扫案上筹码,嗬……,三人面前,筹码都少怜。
看来,是朱梅赢了,然後以照看孩子为藉口遁了,这是想从我手里捞回去?
你们真当我潘娘子只会吃醍……呸,吃乾饭呢?
潘小晚一双美眸危险地眯了起来,便笑吟吟地去洗牌。
腕白如藕,指若无骨,洗起牌来新笋般的十指轻轻跳动,便把想要的牌,悄无声息地码在了牌墙里合适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