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遝卢部落勇士纷纷闻讯赶来,把二人交手之处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草原儿女尚武,最是崇拜强者,杨灿是他们的敕勒第一勇士,他们本能地站到了杨灿一边,为他大声喝彩。
二人又鏖战半晌,萧修剑法极致圆满如意,使起剑来要比杨灿优美好看得多。
但,杨灿的身体素质,实在是无人能及,虽然他的身法、招式,明显不及萧修,可萧修的杀招,却总能被他略显狼狈地破解。
久战之下,萧修气力渐衰,招式开始滞涩,杨灿却是越战越勇,到後来,萧修自知不敌,只得收剑後退,苦笑道:「萧某苦修剑道数十载,朝夕打磨,不敢懈怠,却不想,终是不敌总戎的天赋。」杨灿修习墨家武学才多久,他是知道的,却能如此了得,他也只能归之为天赋了。
杨灿收剑,笑道:「萧山长承让了。我也不过就是仗着眼力稍准一寸、身法稍快一分、力气略大一些,若论剑道真意、招式精妙,远不及你。」
萧修苦笑道:「武道修行,除了招式技巧,打磨的本就是眼力、身法、气力和反应。
我要苦练才有所得,你却是生来就有这般资质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」
杨灿服过巫门神丹的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,这个秘密也没有流传开,萧修自然不知,还以为杨灿是天赋异禀。
二人罢战,萧修自回帐中沐浴,杨灿也是出了一身透汗,正要回帐清洁更衣,独孤婧瑶恰从前边一顶帐中走出,一身的清雅。
杨灿见了,便停住脚步,笑道:「你今日倒早,且待我去冲洗一下,一起早餐。」
独孤婧瑶掩口打个哈欠,如此慵懒的动作,竟依旧是如仙如圣的风情。
她娇俏地白了杨灿一眼,嗔道:「早什麽早,你这边叮叮当当的,人家怎麽还睡得着?」
说着,她的目光落在杨灿胸口,看到衣襟内微露的结实饱满的肌肉肌理,脸儿顿时一红,便想到了昨儿夜里让她一夜无法安枕的另一种「叮叮当当」。
杨灿打个哈哈道:「怪我,是我一时兴起,要和萧山长切磋,倒忘了避远一些。」
说着,他探头往独孤婧瑶身後看了一眼,诧异地道:「歙?伽罗还在睡懒觉?」
独孤婧瑶没好气地道:「她睡什麽懒觉,她比我起得还早呢,如今正在浣洗衣裳。」
杨灿皱眉道:「大清早的,洗什麽衣裳,就算要洗,她不是带了侍婢的麽,怎还自己动手?」独孤婧瑶嫩脸一热,心道:如果不是灵璨、善璎两个贴身丫鬟从小侍候我,而且就是她们怂恿我亲近你的,今儿早上,我也得自己洗衣裳,才不叫她们沾手。
独孤婧瑶便轻咳一声,道:「那谁知道呢,装勤快吧。」
杨灿听了,不禁暗暗摇头,果然是同性相斥,越是容貌出众的女子,越是暗自较劲。
好在热娜成熟懂事,应当能跟伽罗处得来,要不然二人以後一同谋事,岂不让我头大如斗。正月将尽时,杨灿一行人马,终於抵达了白崖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