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————就是他借题发挥,故意为之?
想到这里,宇文啸风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。
於阀和元阀相隔甚远,彼此之间可没有交集。
但杨灿偏偏往死里得罪元阀,既然如此,此人可交啊,只是————不可公开。
宇文啸风蓦然张开了眼睛:「伊与敦。」
「属下在。」本就跪坐在那儿的破野头伊与敦立刻一顿首。
「待回了居处,你立刻持老夫拜帖,前往杨灿的居处。」
宇文啸风缓缓地道:「给老夫约个时间,老夫要登门拜访。
不过,事关机密,不要被人发现你的行止,杨灿那里,你也知会一声。」
破野头伊与敦又是一顿首:「是!」
白崖王宫南侧别苑,是王室专门用来安置域外使臣、贵宾的静养居所。
秦宫羽的居处,药味儿已经完全冲散了薰香味儿。
秦宫羽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,上身还穿着锦绣袍服,但下身衣裳已经被人褪去,双腿搭在两条春凳上,四仰八叉的。
忽然,秦宫羽的眼睫轻轻一颤,缓缓苏醒过来。
疼痛的感觉,立刻从下体传来,不过——————
貌似比起之前疼得叫人喘不上气儿的滋味,现在却轻松了一些。
秦宫羽立刻虚弱地问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怎麽样了?」
国医大喜,从他胯间抬起头来,欣欣然道:「秦使者,您醒啦?放心,放心,问题不大。」
「真的?」
秦宫羽大喜,挺身就要坐起,不料却牵动了伤处,不由得闷吭一声,又重新放松身体,躺了回去。
国医抬头用掌背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因为手指上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