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杨灿生擒,横举於空中的她此时又羞又恼。
贵为元阀嫡女的她,何曾如此被人羞辱过。
尤其是当着如此众多的元家骑士,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,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忍。
元昭姬的刀还握在手中,方才被突然擒获,一时间天旋地转,才没有反应过来。
这时她定了定神,虽是被仰面朝天地举着,看不见下面的人,也能大概判定杨灿的位置,反手一刀,就向下刺来。
杨灿目光一凝,手上用力一转,凌空悬着的元昭姬身形凌空旋起,如同风中飞转的布幡,呼呼地打起了转转。
「该死,我是元家嫡女,安能受你轻辱————」
元昭姬才只吼出一句话,就因为剧烈的眩晕感,手中的刀脱手飞去。
杨灿狠狠地向下一收手臂,放开了元昭姬。
与此同时,杨灿单腿踏在马背上,另一条腿屈膝向上,披着战裙,坚如精铁的膝头,猛然顶向元昭姬的後腰。
「咔嚓!」
声音不大,稍远些的人都该听不见才对,但是所有人仰望着金鸡独立於马背之上的杨
灿,仿佛都听到了骨折的声音。
方才还杀伐凌厉、桀骜无双的元昭姬,凌空重重落向杨灿的膝头,瞬间就成了一个被拦腰折断的破布娃娃。
她的身子软软地耷拉在杨灿的膝头上,然後————缓缓滑了下去。
旷野上,除了风,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下来。
阿弥呆坐在马背上,一脸的惊恐,手中的弓「吧嗒」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原————原以为此人不解风情,床帏之间太过粗暴,却不想————
那应已是他极尽温柔,格外怜香惜玉的结果了吧?但凡他那时稍稍用点力————
阿弥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一时唬得小脸儿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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