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!怎么样!?”赵全继续凑上前继续叫嚣。
“我本身是很随和的,但我也有我的脾气,你不要当我好好先生哦,如果你踩到我的地雷...我告诉你我很难搞哦。”
“说他妈啥呢,叽里咕噜的!”
“行!”苏烬拍了拍赵全肩膀,捏了两下,“下不为例嗷,再原谅你一次。”
“滚吧废物!”
.....
“寒姑娘!寒姑娘!”
一路小跑,赵全进到宅院,一见寒芜立刻点头哈腰。
“赵全?”寒芜蹙眉,“急急忙忙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想见主子。”
“主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?”
赵全赔笑:“主子不是说了么,见到那赘婿便刺他两句,然后回来禀报...我见到那赘婿了,得跟主子说一声啊。”
寒芜双眉蹙的更紧,不耐烦朝屋里挥了挥手。
“进去吧,见了主子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是!”
....
“主子,事情就是这样,那张世豪被我骂的灰头土脸,我还刺了他一下,他都没敢吭声!”
赵全喜气洋洋讲述,萧宜川坐在案后看着账本。
抬头,脸上挂着淡笑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赘婿就跟狗一样溜走了,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,我看他颓的不行了。”
萧宜川掏出一枚钱币,两指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