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的身体猛地前倾,背脊肌肉疯狂抽搐,血蜡顺着伤口融入血肉。
疼!痛到骨髓!!
陆宁一声未吭,仅一刀,嘴里的草绳被咬得爆裂,碎屑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山屠眼底掠过一丝异色。
第二刀、第三刀....
刻纹刀在陆宁背上游走,如蛇行,又如兽爪撕裂。
纹路逐渐显形,粗犷、狂暴,像是某种古老蛮兽的形态正在显露。
战纹的形态多变,哪怕是同一家族也根据材料不同,也会体现出不同形态。
紧接着,山屠取出一支细小的骨管。
血色中透出橙红,如同凝固的琥珀。
一滴。
仅一滴,落入肉身上刻开的纹槽。
“哼!!!”
陆宁体内的血气瞬间暴走!
胸腔剧烈起伏,心跳如擂鼓,肋骨仿佛要被从内部撑裂,视野一片血红。
广场上爆出失声尖叫。
“暴王心血?!他这是直接走死路啊!”
“这不是给他力量,这不是在逼他爆体么!!”
山屠却毫不停手。
战祭血油抹开,血纹骨墨压入。
骨墨入纹的一瞬,纹路像活了过来,沿着脊背一寸寸蔓延,竟隐隐呈现出鳞状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