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零星的声音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。
“对！豪导说得对！”
“骂人父母算什么本事！”
“有本事冲着安排的人来啊！”
有人开始四下张望，目光不自觉地在周围人脸上游走，开始辨认敌我。
很快，有人抬手指向人群深处。
“刚才就是他们在喊得最凶！”
“对对对，我看见了，还往人家门口扔东西！”
呼啦一下，原本挤在一起的人群开始自行分层。
靠前的、举着支持条幅的往中间聚拢。
神色犹疑、刚才骂过几句的，下意识往后缩。
有人直接举起拳头，高声喊道：“我们是来看陆宁的，不是来看闹事的！”
“豪导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谁再捣乱就是跟大家过不去！”
附和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对！别因为几个人，把好好的事搅黄了！”
“要是停播了，你担得起吗？！”
嘈杂、争吵、站队。
“走走走，你们别挡着，别影响豪导安排。”
“要闹回家闹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几名先前对陆家闹得最凶的几人纷纷色变，被周围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嘴里嘟囔了两句，终究还是低着头往外退去。
投影壁前，人群自发维护秩序，很快空出了一小片干净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