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身体基础确实在一直变强,已经调整到最弱模式了,老头这刀确实有点钝。
酝酿了片刻,老者再次下刀。
刻刀尖端涂抹了具有极强渗透性的引血油,刀锋划破皮肉的瞬间,真如火上浇油,狂暴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。
苏烬双拳猛地攥紧,任由对方刀刃在体外破皮游走。
划破开口后老者运刀就变得很快。
如同庖丁解牛一般,苏烬皮肤外的伤口兽形勾勒。
铁峰站在暗影里,双眼微眯。
对方的反应不太对,自家的战纹师是顶尖的,刻纹从头到尾一刀不断!
他见过无数战士在这一刀下肌肉剧烈跳动,那是一种生理本能,无法克制的痉挛。
苏烬的背部肌肉稳如磐石,呼吸节奏都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。
“嗯?”老者眉头微皱,运刀之余心头疑惑加深。
怎么没动静呢...
刀锋游走。
老者的手法老辣,随着刀刃的深入,暗红色的晶砂被他用指尖一寸寸揉进伤口。
一种全新的痛感上涌,不再是利刃划开皮肤的锐痛。
而是如同万蚁噬骨,痒痛交加。
刀刃还在皮外游走,苏烬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大量汗水,牙关紧咬。
经过长久的锻炼和生死搏杀,肉体的痛楚更像是活着的信号。
稍加引导和冥想还能承受得住。
....
半个时辰过去,苏烬背后的伤口已经连成了一片错落有致的暗红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