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屠拿出小刀,抓过陆宁的腕子割腕放血,流入盛器。
紧接着拿出其他药草共同研磨调制。
在陆宁背后,毫不避讳地准备了二十多分钟。
山屠终于拿起刻纹刀,蘸取磨钵中的珍贵药膏,准备下刀。
“开始了!千万不要乱动,分心!”
山屠指尖稳如磐石。
刻纹刀落下的一瞬间,如同热铁按在血肉上,药膏‘腐蚀’皮肉发出极轻微的嗤响。
陆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沿着战纹切入皮肤,药膏被强行压入伤口,仿佛活物般顺着血肉往里钻。
不似之前剥皮去骨的剧痛,而是一股灼痛,层层推进。
陆宁胸腔剧烈起伏,血气在体内自行运转,稳定激发战纹。
如果是激战中想要维持战纹稳定很容易,但是现在只是静坐状态,无法发力还要承受无尽干扰。
疼痛他可以忍,但是同时要维持战纹稳定颇有难度。
第二刀、第三刀...
每一刀都精准嵌入战纹原有的脉络之中。
...
随着纹路刻印铺展开,陆宁心跳逐渐减缓。
最先变化的是听觉,原本牢房中模糊的声响逐渐清晰。
干草摩擦地面的细碎声,山屠衣角摆动带起的气流声,甚至荒獠缓慢呼吸时胸腔扩张的微弱气压变化,都开始能被双耳捕捉。
而且立体、分层、精准。
每一个声音都有方向与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