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...真的是你...”
姜珂缓缓抬起头，眼眶早泛红，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苏烬轻声安慰：“我会回来，以后可能会多见到...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。”
对方的呼吸贴着自己胸口起伏，急促又灼热。
“真的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苏烬点头，“带我走一走吧，我要了解这边的情况，先不要惊扰廖伟。”
姜珂抹了把眼泪，轻声嗯了一声，起身：“你去哪了，你还好么？”
“我挺好的，不用担心我，说你们的事。”
“走...咱们先去找校长，然后我带你去看。”
“不用了，带我简单了解一下情况，然后找几个管事的，我有话一块要跟你们说...我们先走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拉起苏烬的手紧握，姜珂朝外走去。
步子不快，却很稳，像是刻意放慢节奏。
手一直没有松开，指缝紧扣着苏烬的掌心，掌心微微发热，带着细汗。
走廊空旷安静，脚步声在墙壁间轻轻回荡。
良久，姜珂轻声开口：“其实学校里现在人不多，很多人都出去清扫小区外围，拓宽行动区。”
“在你走之后，我们这里发生了两次危机。那些变异植物还在生长，植物的根茎虽然没有变，但是有些种类生长出来的枝条有毒，它们会主动扎进地下污染地下水。”
“第一次我们不了解这个情况，很多人都中了毒，但是好在发现的快，没有酿成大祸。学校里的植物专家发现问题，我们便派人出去清扫...死了十个人。”
苏烬默默点头。
“还有第二次，这些植物不是固定不动的，而是整体都在缓慢移动。我们也是后来发现，这些植物原本的根茎死亡了，严格来说它们中的很多已经没有根茎，就是行走缓慢地动物，有些植物在根茎死亡之后行动速度变得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