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合欢宗弟子纷纷让开道路,顾葬天目不斜视。
直到一座临崖高阁前,那名修士才停下脚步,躬身退到一旁。
阁中珠帘半卷,香雾弥漫。
虞照夜坐在主位之上,依旧身着绿色大氅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杯。
见顾葬天进来,只是斜眸笑了笑。
“顾兄,我宗的炼器室用得可还顺手?”
顾葬天站在阁中,沉声道:“不是说炼器室随我用么?”
“没错。”虞照夜点头,轻描淡写道:“可我没说过,你要把我合欢宗的火脉抽空,阵基都快被烧裂,还继续免费给你用。”
“阵基裂了?”顾葬天目光微沉,“想要好处不妨直说。”
“顾兄这话说得就难听了。”虞照夜轻轻放下玉杯,“合欢宗打开山门,让你借炼器室,已经是给足了面子。可我宗门上下这么多人,总要吃饭修行。”
“火脉是有限的,我们培育火脉更是耗费不少资源,那是我合欢宗千百年积攒的家底。”
顾葬天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元州修士已经入魔渊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是来杀我的,但杀完我,下一个未必不会是你们。”
虞照夜笑容不变:“所以呢?”
顾葬天又向前一步,身后黑袍无风而动。
“我已有计划,元州来多少人,我便能杀多少人。”
“虞照夜,你我联手,我替你挡下正道,你借我火脉灵材。等此事结束,魔渊仍是魔渊,合欢宗要什么好处尽管你开。”
阁中安静片刻。
“呵呵呵呵。”虞照夜低笑出声,“顾兄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顾葬天眼神转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