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会不会让您老消耗太大？”林凡迟疑，“毕竟，您老最多先天而已。”
“先天？”老张品味，淡淡笑道，“消耗会有一些，但无碍。放眼整个天下，能以真气洗筋伐髓的，也只有老道我了。”
“师尊，还是您老牛逼。”
“牛逼不是吹的，是打出来的。老道沉寂的太久了，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欺负到头上，今晚给你洗筋伐髓，明天老道下山。”
“下山？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却反应过来，“西域金刚门？”
“不知道也就罢了，既然知道了，岂能还让他们活着！还有玄冥二老，统统送他们去见太奶，那些狗鈤的，敢欺负老道的徒子徒孙，真当老道长剑不利乎，统统拍死。”
“师尊威武，师尊霸气！”
来到屋中，林凡盘坐在了蒲团上。
老张坐在他身后，手掌抵在后背，一股股真气涌出，流入了林凡体内。
下一刻，他就露出嫌弃模样。
“经脉淤堵严重。”
“中气不足。”
“肾气亏虚。”
“血气虚浮。”
“体内竟然还有毒素，很多毒，虽是微量，可长久积累下去，必会耗损元气，寿命减少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“要不是老道的关门弟子，绝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老张不停地碎碎念，越说越嫌弃。
“师尊啊，弟子根骨差，可悟性以后绝对会超过您老。”林凡听得都想钻入地缝，却辩解了一句。
不过体内一股气流乱窜，还真神奇。
“悟性？”老张眼睛一亮，“如此甚好。体质可以改善，悟性能拔高上限。接下来静心感受真气行走路线，以后修炼时，能事半功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