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用？”老张意外道，“要想闭关，我这里，还有你的通天院都可以。招呼一声，没人打扰。”
“有好东西！”林凡神秘兮兮道。
老张眸光微动，带着他来到了后山，指着一个山洞道：“这里是我以前闭关的地方，经常挖掘打磨，就弄出了很大的空间。后来山上人越来越多，也就废弃了，你看看能不能用？”
山洞不小。
足有两三间房大。
“足够用了！”林凡打量后不禁笑了，“环境干燥，又有石门，是个好地方。师尊，您老先移步外面。”
“好！”老张身形一晃就到了外面，背对山洞，抬头望月。
他隐隐听到山洞内传来落地声响。
很快就听到了林凡的招呼。
老张进入山洞，看清里面的情况后就是一呆。
神情凝滞，久久不动。
“师尊，别问，问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凡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这小子！”老张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抬手指了指，并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走了进去。
看着一摞摞经书，随手拿起了一本。
“法华经！”老张翻了翻就放下了，他看向林凡，神情复杂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师徒两人都很默契。
“师尊，以后我就在这里看书了。不管如何，这都是前人的智慧，多看看，能明心见性，亦能触类旁通。”林凡笑道。
“大善。”老张点头，“它山之石可以攻玉。再说，这些，真的是无尽的智慧，也是无数绝技的根本来源，多看看，但别陷进去了。要是你将来想不开，将头发都给抹了，那乐子就大了。”
“师尊，弟子还想娶几房媳妇呢。”林凡连忙笑着摆手，“红尘多美妙，弟子还没享受，又岂能想不开。”
“你这小子！”老张将书放下，也飘然离去，声音也继续回荡，“不能一直看书，也要抽时间和老道喝杯茶，论论道，也要找你的师兄对战一二，积累实战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