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问:“可是,只是一个从历史中召唤的幻影,也能有这样的威望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艾格隆想起了一个故事。某位伟大的哲人哪怕辞世已久,扮演他的演员来到乡村,还是有数不清的乡亲们来找他,举报和申诉当地官员的过错。
哪怕演员说“我不是他”,也有许多人坚信“你就是他”,甚至“只是想和你说说话”……
艾格隆轻叹了一口气:“那个人,哪怕只是记忆和期望中的幻影,大家也会发自内心的听从吧。”
【存于人心,由记忆具象的人物……】
“如果这就是世界的规则,那真是免不了要打一场圣杯战争……”
……
8月22日清晨6点,列车准时到站。
车站并不大,对面的广场上黑压压地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。他们不像集市上那样散乱,而是形成一个密集的、涌动的整体。男人们穿着粗布衣服,妇女们裹着褪色的披肩。他们带着锄头、棍子、镰刀和老式猎枪,像一片愤怒的海洋,声浪即使隔着紧闭的车窗,也能感受到那种低沉的、威胁性的轰鸣。
一队戴着铜盔的警察试图维持秩序,在人海里被推来搡去,焦躁又不敢发作。
空气似乎在这里凝固了,充满了汗味、尘土味,以及那种艾格隆在夜间就感应到的——焦灼的气息。一个巨大的、无形的火药桶,引线已经嘶嘶作响,就差最后一点火星。
很快,后面的军列也抵达了,一整营士兵开始下车,集结,迅速在车站前的广场列队。派来的营有三四百步兵,还有一些骑兵。大部分士兵的袖章上都带着一片单翼的标记,表示他们是新编组的部队。
士兵们一个个比警察还要紧张。
议会和市政厅大门紧闭,艾格隆甚至能望见窗户后面官员惨白的脸。
列车上的乘客也吓坏了,催着赶快发车离开。但是火车要补充燃煤和水,麦克将军更是想把这里作为临时的指挥部。
本地人里似乎有不少民兵,他们有老兵的气势,单独聚成团,枪好一点,人数也不少,一点不怕从火车上下来列队的新兵。哪怕是乌萨带领的非凡者和骑兵出现,民兵也不退缩。
但是,有人在约束着他们,不加入镇上请愿的人群。
“艾格隆,快看!”克丽丝塔指了指远处。
艾格隆取来望远镜眺望,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拦在民兵前面。
哦,是伊洛蒂,她竟然也能赶到这里。这女孩年纪不大,还挺有威望。
市政厅是座三层的大屋,请愿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过了约一刻钟,接到了案件通报的地方当局派了一个办事员来宣读公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