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的钱老板和他十五六岁的女儿杏儿,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柜台后面,小姑娘的脸都吓白了。
“金兵!金兵杀进城了!”
一个满脸是血的汉子从街上冲进来,嘶吼了一声,便一头栽倒在地,没了动静。
恐慌,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“钱老板!杏儿!快跑!”
麻薯冲着楼下对逃跑的客商们大喊:“别去南渡口!往东门跑!东门有生路!”
那条紧急任务公告,清晰地指明了方向。
然而,钱老板却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女儿,脸上满是绝望和固执。
“跑?往哪儿跑啊……这客栈,是俺爹传下来的,俺的家就在这儿……俺哪儿也不去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。
砰的一声巨响,客栈那扇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五个衣甲不整、丢盔弃甲的夏军溃兵冲了进来,为首一人反手就想把门关上。
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几道更加高大壮硕的身影,就堵在了门口。
是金兵。
为首的金兵百户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他轻蔑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溃兵,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弯刀,只是从背后摘下沉重的铁骨朵,随手一挥。
“噗!”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溃兵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四个溃兵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跪地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!饶命啊!”
金兵们像是欣赏着有趣的戏剧,缓步上前,手里的兵器或劈或砍,不过三两下,便将那几个溃兵全部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