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准备好的金兵立刻举着火把和皮鞭,走向那些被捆在木桩上的百姓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“让对岸的夏军好好欣赏一下,也让城里的南人好好听听,这悦耳的声音。”
“彻底击溃他们的勇气和斗志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扬州城,一处临街的酒楼。
几个刚下战场的玩家寻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,七横八竖地瘫在桌椅上,准备下线。
“顶不住了,哥几个我先溜了,再不出门路上该堵死了”
一个玩家打着哈欠,已经选好了下线地点。
“走吧走吧,我们组长说了,下半年大干一百八十天,谁缺勤一次,半年的全勤奖就喂狗了。”
“操,一想到一会还要见老板那张司马脸,我就想死。”
就在几人骂骂咧咧,准备躺下下线时,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嚎声顺着夜风飘了过来。
那声音凄厉,不像是战场上的厮杀,倒像是受了什么极刑。
“嗯?什么动静?”最先准备下线的玩家停下了动作。
“哪有动静,你幻听了吧,赶紧下,再晚一会出门,路上该堵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声更加清晰的,夹杂着恐惧与痛苦的女人尖叫刺破了夜空。
这下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从桌椅上跳了下来,好奇地凑到窗边。
借着河对岸金军燃起的火把光亮,只一眼,所有人的瞳孔都骤然一缩。
“我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