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点了点头,这是实话。
“而你们。”
洛尘的目光转回到张达和他的三千御营军身上:
“你们是正规军,懂得结阵而行,懂得步步为营。”
“但你们的士气,已经没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抽在所有御营军将官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,却又无从反驳。
“所以,本将的战法很简单。”
洛尘收回马鞭,语气变得不容置喙。
“你们三千御营军,结成主阵,以稳步向西城门推进。”
“本将的洛家军,”他顿了顿,“则作为你们的先锋,侧翼,和后卫,负责驱赶和追击所有前来袭扰的金人骑兵。”
“他们会为你们清扫出一条安全的通道,保护你们的侧后方不受任何威胁。”
“你们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洛尘的视线扫过张达和周围一众将官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向前走,直到西城门下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御营军的军官阵列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张达的眼睛猛地瞪大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什么?
让亲卫去当侧翼吸引金人骑兵的攻击?
还是用步兵去追击骑兵?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北边跑到南边,见过怯战的,见过勇猛的,见过狡猾的,也见过愚蠢的。
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战术安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