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碰硬是下策,我们人少,必须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。”
老蒯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。
他拍了拍咸鱼突刺的肩膀:“走,咱们先去他们说的那个破庙方向看看,离远点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!”
咸鱼突刺兴奋地应了一声,一抖缰绳,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嘶鸣。
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官道旁的小路向东策马而去。
行至夜间。
官道上满是逃难的百姓,他们不敢惊扰,便选择了更为崎岖的野路。
“这马骑着就是爽啊,老蒯,等咱们攒够了贡献点,给团里兄弟人手配一匹,到时候咱们就是名副其实的调查兵团了!”咸鱼突刺一边策马,一边畅想着未来。
老蒯笑了笑,正想说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前方林间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心中一凛,刚要开口提醒。
“小心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战马凄厉的悲鸣!
老蒯胯下的战马前蹄猛地一软,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,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都从马背上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噗通!”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可比起身上的剧痛,他更心疼的是那匹马。
他挣扎着回头望去,只见自己的爱马前腿被一根粗大的绳索死死绊住,马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,显然是断了。
战马倒在地上,不断地抽搐哀鸣,鲜血从口鼻中涌出。
“我的马啊!”
老蒯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悲痛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