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账,怎么算?”
老蒯这番突如其来的发难,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咸鱼突刺也张大了嘴巴,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声嘀咕:
“老蒯,算了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先脱身要紧……”
他们现在毕竟只有两个人,对方可是有四五十号人,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凶悍得很。
可老蒯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依旧死死地盯着秋雨。
他不是真的要跟这群可怜人计较,但他必须把姿态做足。
他们是洛家军,是来剿匪的,不是来当孙子的。
如果一上来就软弱可欺,以后还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,怎么从他们嘴里套取情报?
秋雨也被老蒯这番操作给弄训地有些发懵。
随即,她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,几分欣赏,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。
“哦?那依你之见,该怎么算?”
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老蒯,似乎觉得这个矮个子军士比他那个畏首畏尾的同伴有趣多了。
“赔!”老蒯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怎么赔?”
“我的马,一命抵一命……这不现实,”
老蒯话锋一转:“但你们必须赔我一匹更好的马!不,两匹!我兄弟的马也受了惊吓,精神损失费!”
周围的汉子们听到这话,脸上都露出了怒容,手里的木棍和柴刀又握紧了几分。
在他们看来,这简直是敲诈勒索。
秋雨却抬手制止了他们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