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对岸,镇江府。
夜色深沉,江风凛冽,吹得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刘光披着一身厚重的裘皮大氅,站在城楼上,不住地向北眺望。
自从官家前天把他调到镇江防守金军。
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镇江与扬州隔江相望,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
一旦扬州城破,金军的下一个目标,必然就是他驻守的镇江。
“将军,夜深了,风大,您还是回府歇息吧。”
身边的副将劝道。
刘光摇了摇头,忧心忡忡:
“扬州那边,有金军攻城或撤退的消息吗?”
副将叹了口气:
“没有。金军依然在城外和扬州守军对峙。”
刘光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种利剑悬头的感觉,让人很难受。
当然派兵支援扬州,也是不可能。
因为他知道金人的厉害,当初汴京的二十万禁军都没有守住汴京。
扬州的几千人被攻陷也是时间问题。
若是金人渡江而来,自己派谁留守镇江,自己又往哪撤退呢?
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,异变陡生!
“快看!那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