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形容枯槁,盔甲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他出现在这里,本身就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那些降兵,完了。
现在再冒险回去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李成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来,跪倒在完颜宗望的马前,声泪俱下。
“殿下…!末将无能!末将有罪啊!”
他抱着完颜宗望的马腿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“营……营寨被洛家军里应外合攻破了!兄弟们……兄弟们都……”
完颜宗望坐在高头大马上,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脚下这个涕泗横流的降将。
他周围的金军将士,也都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厌恶的表情看着李成。
在他们看来,打了败仗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像这样丢掉一个战士所有的尊严。
“起来。”
完颜宗望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李成不敢不听,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低着头,不敢去看完颜宗望的脸。
“本帅问你,洛尘有多少人马出城?”
“大概……大概三千人左右,先是两百骑兵凿穿了营门,然后……然后步卒就涌进来了。”
李成回忆起那恐怖的一幕,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“三千人?”
完颜宗望身边的一名女真将领闻言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区区三千人,就让你的六千多人大军土崩瓦解?李将军,你带的莫非是一群绵羊吗?”
李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想辩解,却又无从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