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合危在旦夕,末将寝食难安!将军为救六合不惜亲身犯险,末将岂能安坐后方?愿为将军牵马执鞭,虽死无憾!”
刚才简单的一番讨论,他已经明白洛尘的处境。
这位年轻的将军,手中可调动的兵力少得可怜,甚至连名义上的下属都敢阳奉阴违。
可即便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下,他依然没有放弃六合,没有放弃那些被视作累赘的百姓和士卒。
这份担当,这份情义,足以让他魏武豁出性命去追随!
洛尘没有再拒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
洛尘又叫来一名文书。
“拟两份军令,以我淮东制置使的名义,分别送往泰州和通州。”
洛尘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。
“奉告泰州、通州守将,限尔等于十日之内,统帅本部兵马,前来扬州集结,听候调遣。此乃军令,非是商议。”
“若有迟疑、推诿者,或胆敢拒不奉令者……”
洛尘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一律以通敌论处,等到本帅兵临城下,定斩不饶!军法无情,望尔等好自为之!”
写军令的文书手一抖,墨点都滴落在了纸上。
好家伙!
这哪是最后通牒,这简直就是宣战书啊!
霸道!太霸道了!
魏武站在一旁,听得心头狂震。
他这才真正领略到这位年轻制置使的另一面。
对内,他可以温和如春风,体恤下属。